他不知道陈岁聿是否也会这样,但国庆节陈岁聿回到家,虞景的状况并不算好,戒断反应好像长得漫无边际。
晚上虞景总是要凑到他身边,紧紧挨着陈岁聿,有的时候腿也不老实地蹭过来,白皙光滑的皮肤贴近他的,陈岁聿就觉得好像是在惩罚自己。
他只好把虞景从身上扯开,可下一秒,虞景又从后面抱住他,呼吸撒在陈岁聿的背脊,等转过身去,虞景睡眼惺松地亲吻他的颈侧,嘴唇柔软,扑洒热气,他含糊不清地说:
“晚安,哥哥。”
陈岁聿想,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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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他们开始频繁地通话和发短信,虞景是艺体生,课程压力没那么重,但可能是因为要和陈岁聿一起上w大的承诺,他学习的努力程度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陈岁聿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大多是晚上。
这个时候虞景在复习,陈岁聿在敲代码,偶尔也会聊天,说些有的没的,虞景说韩二楼分手了,哭得要死要活的,又说杜波谈恋爱了,这次是和花店老板。
陈岁聿很淡地应一声,问他谁追的谁。
“不清楚,”虞景头从题海里探出来,用笔头撑着下巴,想了下,“应该是波叔。”
陈岁聿就说:
“不超过一个月。”
一个月没到,杜波就和花店老板分手了。
虞景不知道陈岁聿还有这样的能力,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非常吃惊:
“他们真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