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竞赛名额是我主动放弃的。”
陈岁聿对上秦小丽难以置信的眼神,解释道:
“那比赛没什么含金量,去了效果也不大。”
至于后来齐全深是怎么拿到这个名额,又是怎么和外界吹嘘的,陈岁聿就不知道了,也不怎么在意。
他倒是突然想起虞景那句“骂人”的控诉,大概明白过来齐全深是在骂谁了。
陈岁聿竭力忽略掉自己心中的异样,一边想着虞景真的有些冲动了,一边又想,原来有人为自己出头是这样的感觉。
可惜虞景嘴笨,又从来学不会邀功。
对于虞景离开不习惯的还有杜波。
以前虞景总会在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来网吧找陈岁聿吃晚饭,书包里装着作业,就坐在陈岁聿旁边,安安静静地写,突然只剩下陈岁聿一个人,杜波自己都不习惯。
“便宜弟弟真走了?”
陈岁聿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永远都不会好好叫虞景的名字。
他随口“嗯”了一声以示回答。
杜波就贱兮兮地凑过来:
“舍得?”
陈岁聿干脆把电脑往前一推,转过椅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杜波耸了耸肩:
“随口一说。”
结果没一会儿,杜波又在旁边叫魂:
“你就不想知道他在虞世茂家里受没受委屈,有没有被他那个弟弟欺负?”
手指又按错了一个按键,飞快运作的界面戛然而止,结尾处“error”几个字母大剌剌跳动着,陈岁聿难得有些烦躁,冷眉冷眼地问了句:
“你是不是闲得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