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弟弟怎么办?”陈岁聿面色不虞地打断她,语气冷静但声音很沉,“他脸上那么大的伤口,就在眼睛下面,伤到眼睛了你怎么负责?”
他冷冷地垂眸盯着那个女人,背脊微弯,让人感觉到隐隐的压迫感:
“你付得起这个责吗?”
女人瞬间急了:
“杨老师,王主任,你们看看他这个态度!”
杨老师连忙出来打圆场,朝女人摆摆手:
“齐全深妈妈你也别急,今天这个事情呢,属于是学生之间的一次不愉快,冲动嘛,一言不合就直接干起来了,我们家长呢,也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能像孩子们一样意气用事对吧?”
“解决问题?”女人趾高气昂地质问老杨,“我孩子有什么问题,这小孩儿莫名其妙地,冲上来就打人,你先问问他吧,平白无故地,为什么欺负同学?”
虞景没应声,偏着头盯着办公室里的那株绿植,对女人的问题置若罔闻。
“你看看,就这个态度,刚才问了好几遍,一句话也不说,跟个哑巴似的,”女人说完了,抱着双臂剜了虞景一眼。
老杨也发愁。
虞景在他班上快半年了,除了理科差以外没什么缺点,规规矩矩地也没听说和别人闹过矛盾,今天打架的事一出,齐全深说是虞景先动的手,虞景默认了,再问他为什么,就不说话了。
“虞景,”老杨又问他,“你老实说,到底为什么要和他打架?”
虞景抿着唇看了一眼陈岁聿,还是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