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十几分钟,陈岁聿带着一身寒气进来,杜波好奇地看着他:
“没听说你还有个叔叔啊,找你干嘛?”
“不是我的,”陈岁聿言简意赅道,“虞既远他儿子的。”
杜波嘴巴瞬间张成鸡蛋形:
“就你那便宜弟弟,他叔叔找你干嘛?”
他突然有个猜测:
“他要接便宜弟弟走?”
陈岁聿垂着眼,吐出最后一口烟,然后将熄灭的烟头扔进垃圾桶里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:
“虞既远的表弟,也在江城。”
“这不挺好吗,正好,你那便宜弟弟正好也没人照顾,也不用你操心。”
陈岁聿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杜波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,陈岁聿不是个喜欢说私事的人,对他后爸带来的便宜弟弟杜波没见过面,知道得也不多,只听说身体不太好。
总归不能让陈岁聿来当冤大头吧,他自己活得都费劲。
“没操心,”陈岁聿却说,手机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,松松转了几圈,“他是说要接虞景走,但最近在外地不方便,让我先照顾他一个月。”
杜波翻了个白眼:
“让你?照顾你那便宜弟弟?”
“他多大脸啊,人都死了,那就没关系!”杜波觉得这请求简直是莫名其妙,“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但陈岁聿没有对杜波的话表示赞同,甚至连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