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间不大的公寓,客厅带一个小阳台,卧室只有一间。倒是不怎么杂乱,因为林路深压根儿没多少东西。
三个行李箱只有一个被摊开来放在地上,里面是一些至今没有被放进衣柜的衣物;另外两个箱子则是开都没开。
桌上也是空空如也,只有开放厨房的台面上摆着一个玻璃杯,大概是用来喝水的。
李孤飞在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走到冰箱面前,拉开门,毫不意外,里面啥也没有。
李孤飞知道,林路深本性里其实是个很“事儿”的人,干什么都很讲究,趣味和恶趣味都很多。然而如今他的行李越搬越少了,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书籍和笔记;他的生活极简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,可他原本并不是这样一个人。
林路深不好好生活、不去享受吃喝玩乐,不是因为他现在很忙,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这个欲望了。
林路深在餐桌前坐下,对李孤飞的行为和反应既不意外,也不制止。他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面条,咀嚼时没有声音。
李孤飞关上冰箱的门,走到林路深对面坐下。谢天谢地,这个房间还有两把椅子,否则他大概只能蹲在地上吃面条。
“现在你不像从前那么忙了。”李孤飞吃得不快,边吃边说,“何况这是个长久之战,你不能总是把日子当成出差住旅馆来过。”
林路深低头吃面。
李孤飞:“我开始觉得,abyss给你的强制休假还不够长,至少应该长到改变你的生活习惯。”
林路深端起碗喝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