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路深一挑眉,“我知道很多事,也有很多事不知道。你说的我不该知道的,是指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陈斯眨了很长的一次眼,似乎在安慰自己工作总是困难的。他尽力心平气和道,“一些您本应该已被清除的记忆。”
“具体是哪些?”林路深心知肚明,却还是继续问。
“关于系统南柯。”陈斯放弃抵抗,不打算再从林路深口中套话。他道,“主要有两点。第一点是,您是南柯系统的研发者;第二点……您与南柯相互链接,能做到些一般人做不到的事。”
林路深听完,若无其事地嗯了声。他抬手佯装想喝水,却发现手边并没有杯子,“我有点渴。”
“……”
陈斯按铃,门外很快就有人送进来温水和几个杯子。杯子都是不锈钢的,长得很安全、丑丑的,像是害怕林路深会拿它做什么不好的事一样。
“刚说到哪儿?”林路深喝了两口,才慢条斯理道,“对,你说的这两件事我都知道。怎都是与我自己有关的事。怎么,我不能知道?”
陈斯清咳两声,没有正面回答,“为了系统的安全性,您曾经被强制清除相关记忆。我们相信,这种记忆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恢复。”
林路深看着坐在对面、煞有介事的陈斯,忽然笑了。
折腾这么一大圈,原来只是想知道林路深的帮手是谁,想问出是谁把这些“危险机密”告诉了林路深。
“我没恢复记忆。是系统自己告诉我的。”林路深懒得再绕。
“系统?”陈斯铁板一块的表情开始碎裂。这不是他预料中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