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人的梦境……你刚刚说,房间里若是有两个人在讲话,不可能看不出来,那要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人主动闭嘴了呢?”
司河一愣,旋即又叹了口气,“每一位芯片植入者都要定期做检查。就算芯片真的能产生自主意识,在它聪明到学会隐藏自己之前,它就早已经被发现了。”
“不过,你刚刚说你的情况特殊,是什么意思?”
林路深笑了笑,“我跟他说话了。”
“谁……”司河瞠目结舌,“系统吗?!”
“还下了一局棋。”林路深继续道。
“……”
“他告诉我,他叫abyss。”林路深说,“说他本来在我的大脑里,后来……算是融入了系统。”
“那这个abyss……”司河顿了顿,还是满脸荒谬,“有没有告诉你,你为什么失忆?纪忻为什么昏迷?”
“……”
没有。
“他似乎也有他的立场。”林路深想了想。
“……”
司河满脸忧虑地探出手,想看看林路深的额头有没有烫到可以煎鸡蛋。
“我很小的时候,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植入了芯片。”林路深说,“那时候规矩还不完善,十几年都没做过检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如果说我的大脑里长出一个有自主意识的智慧生命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”林路深说着,又笑了笑,“而且,我失忆之后的这些年,也没人通知我来做检查,还没疯真是万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