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从接到温时屿的电话后,就开始心神不宁起来,可是当时那场戏的场景已经搭好,灯光,设备全部就位,林野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让剧组罢工,于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,拍完了那场戏。
导演喊“卡”后林野立刻上前去提出要离开,以林野如今的地位没有人会阻止他,导演客气地表示没有问题,然后林野头也不回地就开车走了。
在开往市区的路上,林野不停地加速,超车,脑子里回想着温时屿那通电话,尽管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是他能听得出语气。
茫然,无措,害怕。
像极了六年前身世刚被曝出时和他那通电话里的语气。
那时他也想的是要立刻到他身边去,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他一个人面对,可是那一次。
林野又踩了一脚油门,尽管进入市区后路面时而拥堵是很正常的事情,可是每一次中途被迫放慢速度都会让他焦虑
他怕这一次,他还是没有办法赶到温时屿的身边。
好在路很快就通畅起来,他很顺利就回到了家。
打开门之后,客厅的灯在亮着,看到了门口温时屿的外套和鞋子,林野稍稍安心,他叫了一声温时屿的名字,没有人回答他。
林野正想再加大音量喊一次的时候,却发现有间屋子从没有关严实的门缝透出一点微弱的光线。
当意识到温时屿应该在那间房间之后,林野突然紧张起来,他放慢了脚步,轻轻地推开房门,一进去就看到,温时屿正站在那个柜子前低头翻阅着什么东西。
察觉到屋子里有人靠近后,温时屿回过头,手上的东西还牢牢地攥在手里。
林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和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