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屿闭着眼睛，全身突然卸了力一样，把头埋在林野的颈窝，闷闷地说话。

“我妈妈回来了，她告诉了我当年的事情，你说的对，我早就应该问她的。”

“他们都骂我和我妈妈是恶毒的小三和私生子，说我们是杀人凶手。”

林野搂着他的力道又重了一些，低声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解释了还是好多人不听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剧组把我换掉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是我害了我妈妈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打不通你的电话，也找不到你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……

温时屿一说就停不下来，声音越来越委屈，这些天所受到的恶意和委屈比他前半生加起来还要多。

而林野就这样抱着他一声一声地说对不起，好像要把这一辈子所有的对不起都提前说完。

最后在温时屿倾诉完之后，他才贴着他的耳朵说他最近把工作都推掉了，这段时间他什么也不干，就一直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