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机回道:“我身体的感知系统在你脑子里吗?为什么我生病和想吃东西总是你比我先发现。”
“可能因为我不怕打针吧。”毫无逻辑的回答,但温时屿却笑得很开心。
粥很快就送到了,空空的胃被填满的同时,温时屿的心也被填满了。
邓青阳第二天晚上来探望他,看到他没什么事后便开始在林野面前揭他短,“他小时候跟着温阿姨回国时,每次生病喝药温阿姨都追着他满屋子跑,打针更不用说了,至少得四个人才能按住他。我都帮忙按过。”
“你那是专门过去看笑话的吧。”
“那得也有笑话可看啊。”
在两个都见过他生病样子的人面前,温时屿也放弃了做任何挽回形象的辩解,干脆加入邓青阳一起回忆童年,说着说着温时屿真的有点想温以棠了,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很脆弱,之前说的想回家也不全是无理取闹,他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呢。
临睡前温时屿给温以棠打去了视频,视频接通后温以棠先喊了声“崽崽”。
一听到温以棠的声音,温时屿就一股委屈涌上心头,“妈妈。”喊完喉咙就梗住了,再也说不出别的话。
温以棠那边由于时差的原因还是白天,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,除了外貌看起来很年轻,温以棠性格也很开明。
她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温时屿的哽咽,一下就猜中了。“怎么啦崽崽?生病了吗?”
“我发烧了,不过现在都已经好了,就是想你了。”温时屿从小就没有爸爸,完全是温以棠一个人带大的,记忆里每一次生病都是温以棠不分昼夜地照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