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中毫无隐私可言,在学校没有交友的权利。他们会干涉他的一切自由,他们希望他能长成最高的那棵树,和最优秀的人站在一起。但讽刺的是,偏偏陈禾青睐于阮星这颗路边一点都不起眼的杂草。有时候想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复呢。
由于一天都是很消耗情绪和精神的戏份,考虑到林野的心理健康,邓青阳大发慈悲的压缩了戏份,早早收工。
温时屿还担心林野会不会再次出现中午那种情况,正四处找那只猫主子,但好像被主人带回家了。温时屿都决定好自己去当那只猫了,结果林野走过来神色正常,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影响的样子。
悬着的心放下了,但好像又有一点点空。
“今晚回云涧。”不是询问的语气,而是肯定的语气,林野很少会这样干涉他人的决定。
虽然温时屿本来就打算回云涧,但他还是想问:“为什么非得回去?”
“因为我觉得你今晚会发烧,你听听你的嗓子。”
“我觉得还好吧,你改行当医生了?医生还望闻问切呢,你这全靠猜啊!”温时屿在生病这件事上总是一身反骨。
“而且发烧和回云涧有什么关系?那边好像没有医院吧?”
“我可以照顾你。”
林野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温时屿觉得有点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