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燃笑了笑,大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下,这一下一点力气都没用,更像是爱抚。
“我们两个之间,不需要说这些。”
殷征也笑,鼻子莫名酸涩,更深的埋在他颈间。
就算是他的妈妈,也从来没有这么用心的照顾过他。
这段时间以来,贺燃一个千娇万宠长大的大少爷,给他做饭擦身,端屎端尿,没有一点怨言。
他甚至比任何护工都要做的认真仔细。他能恢复的这么快,其中少不了贺燃的功劳。
刚开始那段时间,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他不能忍受被贺燃看到那么狼狈的自己,也曾对他发过脾气,让他走。
可贺燃一点也没有生气,只是抱着他,不停的亲吻他的脸,一遍遍告诉他,没关系。
记得有一次,他背上的伤口突然恶化,连着发了几天的高烧,意识都不太清醒。
但每一次夜里醒来,贺燃都能第一时间察觉。殷征都有些怀疑,他是不是就没睡过。
他有时候都在想,自己何德何能,能让贺燃这么待他?
自我厌弃的同时,却又生出扭曲的得意。
看!我在他心里就是这么重要,谁能比得过我?就算我如今的身体狰狞恐怖,他也一样最爱我!
这些扭曲的心思不足为外人道,表面上,他依旧是一派温和淡雅,是哪怕伤痕累累,也依旧能谈笑风生的殷总。
不知是不是下雪的缘故,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冷。
哪怕医院里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空调,走廊里却还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寒风。
临出门前,贺燃又给殷征披了件厚厚的外套,又往他脖子上缠了条围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