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个青年是有些佩服的,这种伤要是搁在别人身上,早就惨叫不止了。
而这几天下来,他就没听见这个青年发出过一点声音。
这是何等的心智毅力!
漫长的十分钟过去,殷征的身上重新缠上了纱布。
医生直起身,把换下来的纱布放到托盘里,语气轻松了不少。
“恢复的还算不错,只是尽量不要有太大的动作,疼也忍着点,后面几天可能会痒,但这都是正常的,记住不要抓挠,否则感染了就不好了。”
贺燃点了点头,态度恭敬了不少,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
医生又交代了几项注意事项,贺燃怕自己忘,连忙掏出手机用备忘录记了下来。
医生笑了下,对他的上心很是满意。
等他走了之后,贺燃俯身摸了摸殷征光溜溜的脑袋,轻声问:“要不要喝水?”
殷征闭着眼,轻轻点了下头,脸上好不容易养出的气色消失殆尽,连嘴唇都是白的,模样脆弱的让人心疼。
贺燃吸了吸鼻子,凑上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下,转身去给他倒水。
又拿了个吸管放在杯子里,把吸管凑到他嘴边,让他小口小口的喝,自己则趴在枕边,安静的看着他。
殷征喝了几口就偏开了头,贺燃把杯子拿开放在桌子上,往他背上搭了条薄被。
殷征笑了笑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别担心,我现在好多了。”
贺燃抓住他苍白消瘦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下,语气很是无奈,“我没事,你别管我了,想不想睡觉?”
“不想睡。”
“那要不要看电影?”
殷征还是摇头,看着他笑,“我想看你。”
贺燃轻笑,抓着他手在脸上蹭,“我不是在这呢吗?随便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