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征收回视线,抬起眼,漠然的看着他,“继续吧。”
“哎!你生气啦?”
外面,艾尔犹豫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“什么?”贺燃疑惑的看他。
艾尔挠挠头,“你别怪征残忍啊,你是不知道他那个弟弟有多恶毒,几次三番的想要杀征,就我第一次遇见征,他差点被人打死那次,那伙人就是他弟弟找来的。”
艾尔深吸口气,“还有一次,好像是两年前,他在征的车上放了炸药,要不是征提前察觉,恐怕就死无全尸了。”
贺燃脚步一顿,皱紧眉头。
说到这里,艾尔脸色变得愈发凝重,语气也越发低沉,“……最过分的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“是什么?”贺燃心情沉重,下意识问。
艾尔狠狠地咬了咬牙,“殷征的爷爷,就是被他给害死的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贺燃猛地顿住脚步,惊愕地看向他。
艾尔点头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他在征的爷爷车里放了炸药,这是后来征查到的,不信你可以去问征。”
“征他对这个弟弟真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,是他这次做的太过分,彻底把征给惹恼了。”
贺燃犹自不可思议,他实在没想到殷询能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!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毕竟我和征认识的时候,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。”
“总之,你别怪征。”
“我没有怪他。”贺燃回他。
他又不是圣父,还做不到在被人绑架之后还能对绑匪宽容以待。
殷询落到这个地步,全都是他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
艾尔不信,“那你为什么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