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已经变的有些温热。

这几天下来,这个东西就像个装饰物一样挂在脖子上。

时间一长,就连贺燃有时候都会忘记它的存在。

手指轻轻的摩挲着,眼帘低垂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
“无非是些控制人的东西,是什么都一样。”

殷询对他的反应很不满,“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
贺燃放下手,拉高了衣领,讽刺道:“你这样的人,做出什么来我都不意外。”

殷询眸光一沉,神情有几分阴鸷。

他冷笑道:“没错,我就是这样一个卑劣的人。我不防告诉你,那里面装的是最新研制出来的新型液体毒品,只需摄入01毫克,就会让人彻底癫狂,而控制开关就在我手上。”

“所以,如果你不想以后变成一个只知沉溺于毒品的瘾君子,就老实安分的待在我身边,哪都不要去。”

前排坐着的两人目光均是一凝,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。

车内静了片刻,贺燃突然低低的笑了下,笑声低沉磁性,悦耳动听。

“你说的对,果然卑劣。”

他语气轻飘飘的,没有一丝攻击力。

但殷询却突然愣住了。

明明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,他也不觉得有错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当这句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时,就变得格外刺耳。

心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下,不怎么痛,却让他浑身都发起冷来。

于是接下来,他再没力气说出一个字。

车厢里安静的诡异,静到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。

前座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