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远州说:“你说的以前是指什么时候?”

贺燃想了想:“小学的时候你不是还追过班里的那谁,我忘了叫什么了,反正是个女的。”

薛远州:“那小时候我还说长大要娶你呢。”

“那能一样吗?”

“怎么不一样?”薛远州道:“那时候才多大,懂什么。”

贺燃正了脸色:“你是认真的?”

薛远州没说话,头又低了下去。

贺燃叹了口气,总算知道他妈为什么这么着急了。

薛远州和他不一样,他上面有个哥哥,下面还有个弟弟,所以不管他怎么乱来都没关系,家里人也不太管他。

可薛远州是独生子,别说兄弟,连个姐妹都没有。

难怪他才二十五岁,他妈就着急忙慌的想让他结婚。

他们这种家世,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。

就算你是同性恋,也得要先有个继承人再说,不然这偌大的家产全都拱手送人不成?

这下贺燃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太过苍白,可看着对面耷拉着脑袋,委屈的连脑袋上的白毛都没了光泽的人,心里还是不落忍。

正想开口说些什么,余光却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,不由一凝。

薛远州良久没听见声音,疑惑的抬头,却看见贺燃正盯着某一处发呆。
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待看清是谁后,诧异道:“他……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