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又是大雨,很少有车愿意去郊区,黎一渺加了许多小费才打到车。
凌晨两点,黎一渺在别墅前下了车,他打着伞跑进别墅前的小花园,“哒哒哒”跑上台阶,把伞扔在门外,大拇指按在门锁上,“滴”一声门开了,他进了门,“砰”一声把门拉上,门外只剩下几个湿淋淋的脚印,和一把被风吹得微动的湿伞。
门内,黎一渺边换鞋边喊了两声“江肆”,空旷简约的客厅无人应答。
黎一渺跑上二楼,来到房间,房间里黑漆漆的,连平常的氛围灯带都没开,黎一渺打开灯一看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黎一渺急死了,边找边给江肆打电话,突然他听到一阵“嗡嗡”声,一看,江肆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,可就是不见江肆的人。
黎一渺转身打算往别的地方找,脚都迈出房门了,却倏然听到衣柜里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,他皱眉疑惑,往衣柜走过去,猛然拉开,看见江肆蜷缩在衣柜里,藏在众多悬挂的衣服中。
门打开的瞬间,江肆整个人抖了一抖,更往里侧缩,衣服遮挡下,根本看不到脸。
黎一渺去拉江肆的手,果然,手冰凉,一被人触碰,江肆条件反射一推,然后往里缩,黎一渺被推得趔趄,差点摔倒。
黎一渺无奈,他拨开衣服,看到了江肆惨白的脸,神情呆滞惊恐,眼神空洞,那么高大的一个人,可怜巴巴缩在这狭小的空间,双手抱腿,蜷成一大团。
黎一渺强行把江肆的脸掰过来,大声道:“江肆,是我,是我!”
江肆回了一点神,他用一副快哭的表情望着黎一渺,委屈道:“喵,我好难受,好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