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一渺迷迷糊糊,蛄蛹着往上拱两下,从被子冒出了头,脑袋枕在江肆颈窝处,闭着眼道:“我们去吃柴火鸡吧……”
有家郊外半山餐厅,柴火鸡特别好吃,又嫩又滑,黎一渺许久没吃了有点想,冬天就应该围着炉子,看着大锅里咕嘟咕嘟,然后干饭干肉。
……
黎一渺内心os:我真的只是想吃柴火鸡,我有什么错qaq
太阳都晒屁股了,二人起了床,卫生间镜子前,江肆给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,黎一渺把牙刷伸过来,另一只手还揣在睡衣兜里,理直气壮道:“我也要”
“喏”
江肆给黎一渺也挤上,二人在镜子前一起刷牙,刷着刷着就笑了起来,黎一渺一扭屁股撞了江肆一下,美眸微弯,笑意狡黠。
江肆无奈,幽邃的灰瞳里盛着宠溺,大手抬起,“啪”的一声,在黎一渺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,警告不许调皮,好好刷牙。
简单收拾过后,二人出了门,今天要去山上,所以骑的摩托,他们穿过城市,去到城市另一边的郊外,一路风驰电掣,黎一渺紧紧抱着江肆的腰。
终于到了山下,开始上坡路,盘山公路曲曲绕绕,摩托速度慢了许多,这山不高,很快到达了餐厅。
摩托停下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迎上来,笑眯眯的,道:“还是外摆,已经炖上了,老规矩,天雪乌龙,你朋友喝点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