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儿跟哪儿啊,我关心你们呢,安安还小,别往安安身上扯,渺渺你这不要孩子的想法可不能有啊,不繁衍谁会记得你”
“啊?繁衍就有人记得你了吗,你曾祖父叫什么你记得吗,是记性不好吗,周总/理就没有后人,但所有国人都记得他,婶子别那么狭隘呀,格局打开”
黎一渺以极其无辜的表情回怼,甚至有点故作愚蠢,眨巴眨巴眼睛,挠挠太阳穴,把对方堵得哑口无言。
赵母无语了,不耐烦道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我可关照你了,不生孩子的女人不能要,不然后半辈子活着有啥意思,冷冷清清的,没个人气儿,死了都没人发现你”
“这就不劳婶儿操心了,被人发现我也不会复活呀,死就死了呗”
黎一渺笑着轻描淡写,赵母轻哼一声不再说话,旁边有个妇女拉了拉赵母的衣袖,低声道:“行了,主家大喜的日子,别说不吉利的话,你也是,你惹他家干嘛,他家的嘴有一张是白长的吗”
被怼了一会儿,赵母老实了,也不挑拨了,不远处,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,男孩手里拿着一沓红包,笑得见牙不见眼,这是赵丽的父亲和弟弟。
赵父和儿子在赵母身边的空位坐下,赵母摸摸儿子的头,柔声道:“安安,要到红包高兴了吧”
“嗯!”
小男孩开心应承,这时音乐一变,主持人上了台,婚礼要正式开始了,所有人翘首以盼。
隆重的仪式过后,所有宾客动筷,有同桌的长辈问起李瑶瑶的学业,李瑶瑶说计划本硕博连读,旁人都纷纷夸赞,只有赵母白眼不屑。
赵母给儿子夹着菜,故作漫不经心道:“读那么多书有啥用,女孩终究是要嫁人的,最终还是以家庭为重,还读博呢,浪费时间浪费钱,不如早点找个有钱的人嫁了”
李瑶瑶皱了皱眉,问道:“丽姐怎么不找呢,是不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