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黎一渺微踮脚,抬起下巴狠狠亲了上去,如此主动狂野,江肆都被亲懵了,愣了三秒,江肆立马掌握主动权,搂住黎一渺的腰,反亲了回去。
二十多分钟后,两人终于出来,江肆神清气爽,一点不怄气了,双眸盛着餍足的笑意。
反观黎一渺,双颊通红咬牙切齿,睫毛湿漉漉的,二人完全调换了角色,这下轮到黎一渺生气,江肆来哄了。
二人回到沙发坐下,有乘务员过来请黎一渺上车,黎一渺从江肆手里抢过行李箱,狠狠瞪了江肆一眼,然后跟着乘务员小姐姐走了,江肆望着黎一渺的背影,刚变欣悦的眼神又多了两分落寞。
黎一渺气死了,高铁站又不能洗澡,他只能忍着异样回家。
高铁站外,江肆在车里黯然神伤,手机一震,来了消息,是黎一渺发的微信,文字带着浓烈的情绪:[狗江肆,你等着,等我回来一定把你那玩意儿剁了!!!]
江肆不禁勾唇,分别的感伤被黎一渺骂两句反而好多了。
黎一渺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,舟车劳顿,好好睡了一觉。
除夕夜,屋内贴着福字,电视机放着春节晚会的节目,热闹又喜庆,李瑶瑶帮着从厨房往外端菜,厨房里一对中年夫妇忙得热火朝天,客厅沙发上,一对老人坐着聊天。
这是黎一渺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,一家人其乐融融,在这样家庭里长大的孩子,很难不开朗。
房间里,黎一渺趴在床上和江肆视频聊天,外面传来李瑶瑶的声音:“哥,快来帮忙,不然大姨说要揍你了”
“嗷,来了来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