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、还好……”
黎一渺扭开脸,唾弃自己的颜狗行为。
卧室,没开灯,光线隐约,只床头和墙角的灯带发出暗蓝色的光,氛围感十足,江肆把黎一渺轻轻放在屋角的单人沙发上,随后打开了灯。
江肆拿来医药箱,单膝跪在黎一渺跟前,倒腾着药品,他将碘伏喷在黎一渺膝盖的伤口上,头也不抬,边涂药边道: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一忍”
“嗯,嘶……”
黎一渺刚应声,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江肆尽可能轻地涂抹药膏,嘱咐道:“往后几天伤口别碰水,若明天有加重的迹象,我们就去医院”
江肆用纱布一圈一圈缠在黎一渺的膝盖上,黎一渺低头看着,从俯视的角度看上去,江肆更帅了,额头饱满,浓眉深目,高鼻薄唇,眉目低垂着,神情温柔又专注,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江肆,谢…嗯,你轻点”
黎一渺下意识想道谢,可想起刚进屋时江肆的不悦,他立马改了口。
江肆抬头,微皱眉,晶亮淡漠的灰瞳里盛着明显的担忧,问道:“疼了吗?”
“还行,就是想磋磨你一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