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内静止了五分钟,五分钟后,门被推开,进来了一个人,这个人穿着统一的技师服,但身材修长高挑,帽子和口罩把脸和头发遮得严严实实,还一直低着头,根本看不到正脸。
黎一渺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气得呼吸都变重了,这个人对他做的事情太过分了!
“嗡”的一声,手机震动,弹出短信:视频给你了,今晚来收尾款。
黎一渺气得双颊泛红,咬牙切齿道:“这视频根本看不到脸,你有没有办法找到这个人?”
短信:可以,但这是另外的价钱。
黎一渺:“……”
黎一渺又气又无语,按摩店的真凶没找到,已经让变态白睡了一次,今晚还得一次,若拜托变态查真凶,又得答应对方无理的要求,得欠多大一笔债。
黎一渺没再说话,他不想跟变态过多交集,他打算自己去按摩店质问,反正有了监控,大不了和所有技师一个一个对体型,总能找出来,就不必牺牲自己了。
夜晚,电闸一拉,变态按时来收账。
第二天,黎一渺怀着无比愤怒的心情,来到按摩店,店长把所有技师叫来,黎一渺挨着挨着看,技师大多是五十岁左右的大叔大妈,其次是几个二十多岁的姑娘,只有三个年轻男技师,这三个年轻男技师都不到180,和监控视频中的人体型差别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