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叔叔家那个女儿就很不错,你跟这个beta把婚离了,我介绍……”

“咔嚓——!”

茶杯磕在桌上的声音清脆又突兀。

也成功让这群股东住了嘴。

迟屿将椅子往后挪了挪,刚好避开从桌上蔓延开滚下来的茶水。

年轻的alpha面带笑容,但那双眼睛却又冷又黑,“大概是这些年的好日子过多了,也大概是我这些年太平心静气,要不然你们哪来的信心能做我的主呢?”

股东们面面相觑。

最后一个看似比较有主见,也正是那个要迟屿离婚的股东开了口。

“小迟,话可不能这样说。”

“你要知道,飞鱼能有今天,我们也是出了不少力的,你饭还没吃完就摔碗,这多少不太合适吧?”

迟屿架起腿。

他一手搁在椅子扶手上,一手把玩着手机,他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进行股东会议,更像是在看戏。

“哈。”

迟屿短促地笑了一声,任谁都能听出那声笑里的讥讽。

“你们今天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会议室里,不能向我证明你们多有么高的远瞻性,只能证明你们运气够好,在我还没入局之前入了局。”

“迟宁念旧。”

“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动你们,但不代表你们有跟我叫板的权利,毕竟这手旧牌我抓得太久,也是时候彻底洗洗牌了。”

说罢迟屿看了眼表,随后起身向会议室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