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,不过迟屿的反应给了他信心。

“每个人的智商都不一样,记忆能力也不一样,许多你以为记得的事,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散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
“记忆是会消失的。”

“但只要不断制造新的记忆,那旧的记忆就会被不断覆盖,而在新的记忆里,总会出现和回忆相似的事,所以我们没有忘记过去,而是带着过去奔赴未来。”

“它和掀过过去的最大区别是,它是坦然面对,而后者是自欺欺人和逃避。”

迟屿若有所思。

“原来是这种意思……”

他倒是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,毕竟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就是趋利避害,他的解决方式也很简单,哪里坏了挖哪里,哪里有坑避开哪里。

因为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

这种处理方式没问题。

问题在于对象,江难不是他的下属,用处理公司的方法去处理他和江难的事,明显不能完全解决。

“另外——”

耳边的声音唤回迟屿的思绪。

“我觉得你刚才的问题有点蠢。”

“什么……?”

江难靠在藤椅上,头微微往后仰,脸对着坐在身边的alpha,“我以前没发现,原来你也会犯蠢。”

“你知道吗?”

“姜淼和外婆都离开后,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一点意思都没有,我不想活,但我觉得不能让江家人活得太舒服,所以我每天都在找事。”

“我甚至都搞到了砒霜。”

“我不蠢,江家四个人,我拿刀子一个一个捅,非常没有胜算,砒霜不一样,一顿饭都得死绝。”

“但我遇到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