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姜淼的事,我不想让你插手。”

不等迟屿说什么,江难非常懂行地往前贴了贴,他跟迟屿额头抵着额头,指尖也插进迟屿的指缝。

“我脾气差,从小到大姜淼都在为我操心,我知道从科学角度来说,她已经长埋黄土,只剩下骨头,可我还是想让她知道,我现在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。”

迟屿向来拿他没辙,尤其是在关于姜淼的事上,江难只会更固执。

知道自己无法改变江难的想法,迟屿换了个策略,“那有没有需要我表现的地方?”

江难鲜少看见迟屿妥协……

也不是。

记忆中好像迟屿经常跟他妥协,往往都没争执起来,迟屿就率先退了一步。

尤其是在恋爱的时候。

这么一想,江难心里又酸又甜,他想亲亲迟屿,却又顾忌前面驾驶座的助理,只能克制地亲了迟屿的鼻尖。

“有。”

“我们迟老板纵横宿城这么多年,一定有信得过的律师,介绍几个给我,我要起诉他们侵犯姜淼的名誉权。”

迟屿没有信得过的律师。

但他推荐飞鱼的律师团,倒不是说有多信任,主要放眼整个放眼宿城,也就他们年薪几千万,如果连这点小诉讼都处理不好,那只配一碗鱿鱼。

但江南不想要他们。

“有个熟人的后辈好像不错,我让他跟你联系。”

“嗯。”

因为贴得太近,江难满鼻腔都是迟屿的信息素,他有些忍不住,想要跟迟屿再亲密一切,可地点不对,车上也还有其他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