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训练后有时间的话,那就跟迟屿聊会儿天,接着睡觉,迎接明天的训练,跟他周其打电话,只会破坏他的好心情,影响他的睡眠质量。

再说周其能有什么说的?

无非就是不想还钱或者嘴贱骂他两句,江难是疯了才会搭理他。

然而一个小时前。

“周其?”

周其听着电话里冷淡的男声,莫名打了个冷噤,“你谁啊?”

“别再给江难打电话了。”

周其:“???”

周其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迟屿抚摸着怀里的大圣,另一只手拿着开封的猫条,明明动作温柔,声音却凉得像冰。

“意思是让你离他远一点。”

“钱对我而言不算什么,但如果你不想做一个残缺不整的人,最好别惹江难。”

周其突然就悟了。

“你是江难的人吧?”

“我说我打那么多个电话,怎么每个都能打通但就是没人接,合着他就是故意不接呢,不接就算了,还让你来威胁我?”

“他知不知道我找他有事啊?”

“行行行,这么玩是吧,到时候他被整死了可别怪我!”

迟屿抚摸大圣的动作一顿。

“谁要整他?”

周其想骂人来着,什么滚尼玛的犊子,你问我我就要说?你以为你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?

但周其咬着牙忍了回去。

“吕红茜。”

“我不是宿城人,到宿城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,我不知道她在宿城算什么身份,但她的确对江难有意思,还说要包养江难,帮他进职业战队,让他成为职业电竞选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