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。

但迟屿根本不放心。

江难精力旺盛,读书那时候,只要是体育课,他都会去打球,但他不打篮球,而是打乒乓,他是真的很喜欢乒乓,打法也很凶,杀球能把人杀自闭。

一般体育课的自由活动,他都在乒乓台上。

当然,这里的体育课指的是阴天的体育课,但凡出太阳,逃课是江难的必然选项,只是要出太阳的天气,他从不站在阳光下。

迟屿也问过,江难的回答也很简单,简单到只有四个字。

讨厌太阳。

迟屿对这个答案哭笑不得,那时候他不知道江难患有白化病之前,也对江难所有躲避的行为以及说的讨厌太阳四个字,都理解为怕晒。

他觉得江难偶像包袱有点重。

而且江难实在是太白了,白得看起来有种一推就倒的柔弱感,他想让江难晒晒太阳,在太阳下运动,那样会更健康。

迟屿也的确这样做过。

江难拗不过他,跟他去了,只是整个过程中,江难兴致都不高,脸没说板着,但的确没什么表情,看起来非常提不起劲,还有点呕吐的症状。

事后迟屿很后悔。

看着不健康就不健康,只要江难舒服,看着不健康又怎么了?

更何况那也只是看着。

那之后迟屿再也没让江难暴露在阳光下,他的书包随身携带防晒伞,绝对不让江难晒到太阳。

直到得知江难患有白化病,迟屿才知道自己那天的行为有多离谱。

他满是愧疚。

更多的,是心疼。

可以说迟屿现在比江难更加紧张江难的身体,他对自己没能在江难最困难的时候,陪在江难身边,而感到后悔,现在江难治疗完毕,他更不想让好转的情况再有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