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年龄焦虑什么的也不至于,毕竟他刚到宿城那段时间,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,现在他终于长大了,不缺钱,也不会那么容易受委屈,而且还跟迟屿结婚了。

虽然过程有点崎岖。

他和迟屿也还没有彻底放下过去。

但未来总是值得期盼。

而且谁回来,小年轻有一点不好,那就是太情绪化,没办法很好地信息素,训练室里,江难闻到最多最浓烈的,就是一股生姜味的信息素。

天杀的!

要知道他虽然姓jiang,姜淼也姓姜,但他的的确确不喜欢吃姜,更别说他还对信息素过敏。

虽说训练的这半个月,江难很少有过敏反应,就算偶尔闻到信息素,也不会觉得呼吸困难或者身上痒,但那股生姜味着实太讨厌了。

尤其是人就坐在江难左手边。

杀了两个人就返祖猿猴,嘴里哦哦哦地叫个不停,被人杀了,就脏话连篇,还把键盘砸得哐当响。

江难真是忍了又忍。

才没把他按在桌上揍。

江难看了看手上的表,已经下午四点多了,再不走,他得赶不上晚上在云顶阁预定的那顿饭了。

哪知道他正要往外走,坐在他旁边那把椅子却突然往外挪了半寸。

训练室是临时组建的。

而且三十多台电脑,占地面积确实大,为了空间利用最大化,桌子跟桌子之间的间隙,并没有那么宽。

那把椅子往后一挪。

剩下那点夹缝,除非把江难压成五厘米的薄片,不然他别想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