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现在江难和他上了同一个户口本,他们已经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夫,可江难有前科,以前他们热恋,江难说冷暴力就冷暴力,说分手就分手,现在结个婚又能怎么样?

江难是一阵风。

他拴不住风。

如果江难执意要走,就算他把人留下,留下的也只是人,留不住心。

可他贪心。

人他想要。

心,他也想要。

万般思绪穿胸过,最后一句话落音,alpha的声音已然带了些哑。

还有无法忽视的委屈。

是的,委屈。

江难委屈,迟屿经受了那么多,又怎么可能做到平静如初毫不动摇,他从未把害怕说出口,但他的的确确每时每刻都在害怕。

他怕失而复得之后。

是再次失去。

江难急急忙忙地抬头,急急忙忙地解释:“不是的!我没打算走!你和江家人也不一样!你比他们任何人都重要!而且现在也跟以前不一样了!”

迟屿反问。

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
“是我们都已经不是从前模样,还是现在你要走的理由,和以前的理由不再一样?”

江难没察觉到这话里的沟。

或者是他察觉到了,但是于他来说,此时此刻他不想再让迟屿更加难过,才更重要。

所以就算是沟,他也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