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难是乡下长大的孩子,水里他没少钻,不一会儿就游到另一边,爬上船把船划了过来。
湖里的莲藕长得很好。
江难一拽一截,全都白白胖胖的,船上的莲藕越来越多,迟屿终于是在江难要继续摸的时候喊了停。
“够了。”
他伸手擦了擦江难脸上的泥。
“你这个薅法,这一片的藕都得给你薅完,烧烤这些已经够了,剩下的给路明霁留着吧。”
江难意犹未尽,但还是听迟屿的话住了手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摘西瓜吧!”
迟屿当然是随他。
跟藕一样,瓜棚里的瓜长得极好,个头大,看着就水灵灵,江难已经忍不住了,现场就拿拳头砸了一个。
他抱着一块瓜,自己一口没吃,而是转身就捧到了迟屿面前。
“你尝尝甜不甜!”
青年眼睛亮晶晶,带着明晃晃的讨好,迟屿没下瓜田,他站在田埂上,比江难高了一大截,听到江难的话,他蹲下身,就着江难的手咬了一口。
“甜不甜?”
江难紧紧地盯着迟屿。
“嗯,甜。”
这瓜的确甜,而且没有籽,一口咬下去汁水也很足,这品相拿到外面去卖,估计也得几块钱一斤。
不过迟屿不爱吃甜。
他正要推回去让江难自己吃,结果后者直接把那块瓜塞进了他手里,“甜那你就多吃点!那边还有,我去拿!”
迟屿:“……”
江难言出法随,把那个砸开的瓜都拿了过来,全堆在迟屿面前,一边招呼迟屿吃一边自己也捡起一块开造。
他吃相不怎么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