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迟屿很快发现不对劲。

正常偷吃不会吃到江难这个模样,喝个牛奶能急得喝到满身都是。

“迟屿,我饿——”

江难被那股饥饿整得难受至极,甚至有种回到了当初刚到江家那会儿,看到迟屿,他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
十分钟后。

别墅一楼灯火通明。

身穿睡意的alpha围着围裙,给坐在餐桌上的江难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。

江难饿得两眼冒绿光,匆匆吹两下就往嘴里塞,明明被烫得直哈气,但就是把迟屿让他慢点吃的话当耳旁风。

“再来一碗!”

迟屿没说话,只是转身回厨房,又煮了一碗面。

在江难吃了四碗还在要第五碗后,迟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迟屿早就见识过江难的胃。

谈恋爱时,江难基本每顿午饭都是和他一起吃的,刷的也都是他的饭卡。

那段时间,他饭卡从一月一充变成一月三充,他也没有惊讶江难竟然比他一个alpha吃得都多。

因为他都知道。

江家二老出去跟好友钓鱼打麻将,字里行间都是对江难的贬低,说他饿死鬼投胎似的,只要端上了碗就要吃得肚皮滚圆。

那些贬低的话语,他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查就能知道,毕竟上层圈子没有人不知道,江家二老对自家那个新找回来的孙子厌恶至极。

只是迟屿从不听信传言。

江难是他的人,就算相处时间并不长,他也知道江难心里有傲气,具体情况应该是江难能吃,在到江家时的确多吃了点,但被江家二老嘲讽后,他就再也没在江家吃过多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