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不能直接推门进去问。

他怕长针眼。

他想走,但要是他一走里面就打起来怎么办?迟屿那个金贵的身体,真出事一万个他都赔不起。

谢意只能等在门口不远处,痛苦地听着墙角。

半个小时后,门终于打开。

迟屿从里面走出来。

alpha整理着凌乱的衣衫,嘴唇破了皮,殷红的血迹像是口红,染出艳丽。

谢意只觉得骚气冲天,他都想直接抠了眼珠子,不过现在有比抠眼珠子更重要的事。
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
“有没有想炸火车站的冲动?”

迟屿擦了擦唇上的血迹,“目前没有,我对他的信息素也没有应激反应。”

谢意:“???”

谢意:“难道测错了,他不是alpha,而是oga?”

也不对啊,迟屿把人送来时,他就采了血,进行了血液测试,测试结果显示alpha激素水平超标,总不可能拥有alpha激素却分化成oga吧?

难道是他看错了?

谢意不信邪地找出测试报告,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就是alpha激素。

“你别说,尽管我研究的是信息素,但这么离谱的情况我真是第一次见,释放信息素的两个alpha不会互相攻击,这绝对世界第一例。”

谢意不再废话。

“他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,不管是二十三岁分化还是信息素不会让你应激,我需要联系我老师。”
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