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难不是那种喜欢胡搅蛮缠的人,他虽然不是上生理课,但前些年出台的法律他也看到了,知道alpha的信息素能带来多大影响。

所以他还是接过那瓶阻隔剂,在身上喷了好几下。

奈何司机不满意,硬是说还闻得到,让他又多按了一次又一次,停下来的时候,那瓶阻隔剂都快见底了。

江难轻啧一声。

光是睡个迟屿的床,他都能染上这么厚重的信息素,要是再做点什么过界的事,那还得了?

做屁啊!

迟屿自己要他睡主卧,结果昨晚都没从书房出来,他收拾东西时还心脏狂跳,想着晚上和迟屿躺在一起该怎么办,谁知道事情最后竟然会以那种方式收场。

还心脏狂跳。

晚上睡觉时都快不跳了!

司机大哥见过不少好看人,但好看得这么张扬的他确实第一次见,尤其是那头白发,非常惹眼。

他还想着要跟人多聊两句,可人家根本不接他的话,摆明了不想沟通。

正常人这时候已经生气了。

但司机大哥瞟了眼后视镜,嗯,没事,长得漂亮的都有个性,不搭理他也很正常。

……

江难很快接到大圣。

在宠物医院住了三四天,大圣看到他就激动得喵喵叫,那嘴一刻都没停,一看就知道骂得很脏。

江难拿了根猫条喂给它。

“别骂了别骂了,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?”

大圣不领情,依旧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