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所以说那个脑袋掉在厕所被马桶冲走的人,不是迟屿,而是他??
这是什么抓马剧情??
江难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的,他张嘴就是一句:“我逼你你就结,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宽容大度呢?”
迟屿看着他。
“对你,我的确很宽容大度。”
如果他不宽容大度,江难早在招惹他的第一天,就见识到了他的手段,如果他不宽容大度,在江难背叛他时,就已经体会到了社会险恶,如果他不宽容大度,江难都没有机会在潇洒七年后,重新蹦跶到他眼前来。
他并不宽容。
也不大度。
读书时也只有江难敢勾他的肩膀,往他的身上跳,各种挑战他的底线。
他的所有好脾气都给了江难,但小白眼狼并不领情,还把他的真心往地上踩。
“那就不结了。”
江难:“???!”
江难懵了,他没想到迟屿突然改口,眼见alpha转身往门外走,他赶紧伸手拉住对方。
“结结结!现在就结!”
他生怕迟屿后悔,拉着迟屿就直奔柜台。
半个小时后,江难捧着手上的红本本还有点回不过神,“所以说……我们这就已经结婚了?”
迟屿嗯了一声。
江难还是觉得不可置信。
他和迟屿谈恋爱谈得最难舍难分那会儿,经常说些结婚的话题,那时候迟屿会笑着说买一栋房子,他们自己装修,然后养一只狗,江难喜欢跟他对着干,非要说养猫。
那时候的迟屿还开黄腔,说要跟他在房子的任何一个地方恩爱,江难骂他是变态,说自己肯定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