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为什么他一看到你,就非要凑过来?”

沈归:“……”

“你这话说得更像恐怖故事了。”沈归打了个冷颤,“不过他绝对不可能喜欢我。”

江难挑眉。
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
沈归开了瓶酒,跟江难碰了碰,“你别看他左呼右拥,有一大堆人追,其实人家早就心有所属,只喜欢城北那个,还想着要嫁给人家呢。”

江难晃着酒瓶,剩下的半瓶酒液荡出一圈碎光。

“城北那个?”

“城北哪个?”

沈归砸了砸嘴,放下酒瓶,这酒味道太烈,也就江难能喝得面不改色了,“城北还能有哪个,迟家迟屿呗。”

江难晃酒瓶的动作一顿。

沈归还在絮絮叨叨。

“要我说,黎舟这也算得上是痴心妄想了,咱们这些人的家世在宿城也算是不错,可跟迟家根本就没得比,再说迟屿都二十五了,也都没见他和哪个oga走得近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我听说迟屿高中时谈过一个对象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,但他心里一直都装着那人,所以自那之后就再也没谈过。”

江难抬了抬眼。

包厢灯光不甚明亮,沈归也没去看江难的表情,他自顾自地道:“不过就他那个家庭,打一辈子光棍肯定不可能,就是不知道他这种顶级alpha,最后到底能便宜了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