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顾衍最近到底在想什么,脑子里就没什么干净的东西,像是发情了一样,在哪里都要扯着他亲…

他现在看见顾衍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,如果不赶紧跑下午铁定着急忙慌的

他前几天看顾衍一副脆弱的样子还任由他做,后面这人变本加厉的…

楚阳想着耳尖有些发红

不过很舒服就是了

出于人道主义,司锦年被放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,主要是他伤的太严重了,感觉如果不在医院续着随时就会死。

在这段时间里,警察拿着所有的证据一一摆在司锦年面前

这次司锦年没有任何表情和反应,全然不像上次仍旧一脸倨傲的大少爷模样

唇色发白的有些异常,一身病号服,两只手被拷在身前限制他的行动

毕竟这人是摸爬滚打上来的,谁也说不准扛着这么虚弱的身体能做出什么来

门口时时刻刻守着人

司锦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察,低头看了看他们摆在桌上的证据,也没拿笔签字认供

也不说话

现在正是下午三四点,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,一半落在桌上,一半刺到他身上

生疼

可是窗户下放着的一盆向日葵,正迎着阳光微微摇曳,充满了生机

司锦年的目光落到那盆向日葵上,隐约回想起被顾衍关在地下室的最后一天

他不确认是不是自己的幻觉,他听到了楚弃的声音,看到了楚弃轻轻牵起顾衍的手离开了,离开了这一片黑暗的地下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