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衍,这是犯罪了”

寒翔辰也不多劝,留下这么几句话就离开了。

他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,只是懊恼司锦年手段强,他们已经部署的这么严密了还是被他钻了漏子

完全没往顾衍身上想

顾衍肯定也是恨他的,完全没有救走司锦年的理由

可是他忘了,恨也是理由

顾衍知道司锦年最后的结局是死刑,可是直接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他。

寒翔辰查了这么久抓到一些蛛丝马迹,再联想到那天在监控里看到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,他猛地想到在几天前看到这人在顾衍身边露过面

但也就是一次,所以他的印象才不深

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顾衍,他才联想到这里。

顾衍在寒翔辰走了之后沉默了很久,手边堆积的文件高度没有一丝下降

烟灰缸里的烟头越积越多

他摁灭最后一根香烟,给楚阳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晚上有酒局先不回去吃饭

转身开车去到了不远处一个郊区的别墅区,他走向地下室在一扇门前停下,身后跟着一个脸上带着一道伤疤的男人。

男人上前拿钥匙打开厚重的大门,顾衍抬脚走进去

男人没关门,沉默的守在门外

顾衍混了这么多年,虽然不涉黑,但也是有点自己的门路

房间里的人注意到有一抹亮光,抬起头问看着门口的身影

这人正是“逃窜”在外消失了大半年毫无踪迹的司锦年

此时他的情况并不乐观,两只手和两只脚都被拷上了沉重的锁链,锁链范围很短,导致他连移动都很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