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厕所呀老师”楚阳缩了缩脖子，试图装乖

“哼，那是厕所的方向吗？”刘裕心知肚明，以前不管他是因为知道小孩儿有点问题，现在呢？看着和正常人都没区别了

还一天到晚不务正业，谈情说爱

“嘿嘿”楚阳摸了摸脑袋，带了点被抓包的尴尬，偷偷摸手机打算告诉顾衍自己上不去了

看到公司群里炸开了锅，消息99+，他顺手点了进去，里面正是一张照片

照片里是顾衍，身旁跟着一个卷发的女孩子，看起来气鼓鼓的，顾衍手里拿着手机，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。

看起来很登对

刘裕看着小孩儿有些蔫了到底是心软“算了算了，你去吧，快点回来，黏黏糊糊的”

楚阳摇了摇头回到自己工位“不去啦，干活呀”

刘裕不懂小年轻的弯弯绕绕，倒是一旁的侯梓里疑惑的看了一眼明显情绪有些不对的楚阳

少年乖乖的坐在位置上，眼神低垂，显得格外安静。只是眉心无意识的皱起，嘴角也有些向下撇。

把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

楚阳摸摸自己心脏处，心脏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酸雾所笼罩，每跳动一下都伴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涩感，轻轻地、缓缓地蔓延开来，直至填满整个心房。

很奇怪的情绪，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感受到过

但他知道这是一种不开心，他眨了眨眼睛，盯着那张图片

原来顾衍也会因为别人笑的这么好看

林知许的话仿佛在此刻具像化了，如果顾衍给自己的一切都会同等的给别人呢？

他昨天不知道，无法回答林知许的问题

可此刻他好像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