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回来，顾衍”

这是顾衍第一次从楚弃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，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，像是奖励般地亲吻了楚弃的额头，温柔而珍惜。

顾衍张开手，手里是一个毛茸茸的小吊坠，是白熊的模样。

“这是你听话的礼物”

此刻电视机里突然传来白熊的声音。

“白熊突然想你了”

第14章 “阿阳？阿阳是谁”

楚弃不太会用手机，这个手机已经到自己手上一个月了，但他用的次数很少。他和顾衍的交流也很少在手机上。

楚弃承认自己是一个木讷的情人，害怕顾衍会因此将自己赶走，他如同被精心圈养的金丝雀，没有一丝独立生存的能力，驱逐便等同于死亡。

只能每次在情事上更加讨好。

楚弃摸摸手机上毛茸茸的小吊坠，是一只白熊，这是楚弃听话的奖励。

自那天之后，顾衍每次回来楚弃都会重复那句他教自己的话，乖巧又听话。

顾衍也总是会给楚弃带一些小礼物，有时会是一个很贵重的项链，有时又会是一包简单的薯片。

楚弃会期待顾衍的到来。

这是顾衍的目的，又是顾衍对楚弃的驯化，他贪恋于那晚楚弃喊自己名字时内心涌起的满足感，也渴望得到。

可人总是贪心的。

顾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