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天没过来了,今晚想得到一个美妙的夜晚。

另一个人的身体素质自然是要跟得上。

五分钟之后顾衍换好睡衣走了出来问道“洗干净了吗?”

楚弃下意识点了点头,意识到顾衍没在看自己又赶紧出声“洗干净了”

顾衍坐在床上,看着一身冷汗的楚弃,温声道。

“麻烦再去洗一遍,快些”

嗓音温柔,该是说出情人间的温声细语,但每个词却又充斥着冰冷和无情。

这便是顾衍,在同龄人还在长辈的庇佑下做二世祖的时候,顾衍便一人撑起了整个顾氏,又怎么可能是面上温润如玉的绅士呢。

第二天楚弃醒来已经是下午了,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,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昨夜激烈情事的余韵,酸痛异常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和深刻。昨天折腾到很晚,晚到楚弃晕过去的时候看到窗帘缝隙透过来的一丝光亮。

楚弃麻木的捡起睡衣套在自己身上,身后传来的粘腻感让他不太舒服,但他依旧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给自己洗一个干净舒适的澡。

他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,目光空洞地望着,任由思绪在空白的空间中游荡。等身体慢慢缓过来。

暧昧的痕迹散落在身体各处,两条腿软的像是不是自己的。

顾衍先生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,但实际上有些粗暴。楚弃有些沮丧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