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奕珩轻咳一声，像是要掩饰自己刚刚严肃话语后的那一丝不自然。

他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，目光看向段舒禾，“段舒禾，刚刚你也是这么说的，我呢，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。”

段舒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，心悸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
他瞪大了眼睛，嘴唇微微颤抖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，“你……你刚刚说了什么？”

那声音里有惊愕，有慌乱，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莫名情绪。

许奕珩眼神慌乱地瞥向一旁，故作自然的靠在沙发上。

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，可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是出卖了他。

“没说什么，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自己都厌恶的怯懦。

许奕珩的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握紧，指甲几乎要嵌入手掌之中，那种刺痛感却无法与此刻内心的纠结和挣扎相比，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胆小鬼。

明明爱意在心中翻涌，却在关键时候退缩，不敢将真心袒露在那明亮目光之下。

在爱的边缘徘徊，却始终不敢勇敢地迈出那一步。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战鼓，在耳边擂动，催促他坦诚，可恐惧却如冰冷的铁链，将他的心紧紧锁住。

他不敢去看段舒禾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有他害怕面对的期待或是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