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他的眼神有些空洞,过往行人的欢声笑语在他耳中如同嘈杂的噪音。

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自己刚才的可笑模样,那种羞耻感如影随形。

来到游泳馆,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那些杂乱的情绪都抛诸脑后。他快速换上训练装备,走向泳池。

当他跳入水中的那一刻,水的凉意包裹着他的身体,也暂时冷却了他那滚烫而又混乱的心。

他开始用力地划水,每一次动作都充满力量,像是要把心中的郁闷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去,让自己从那个小丑的角色中挣脱出来。

与此同时,重症监护室里,一片死寂。只有仪器发出的单调的滴答声。

曾经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段舒禾,此刻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,宛如破碎的木偶。

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,像是无数条藤蔓将他缠绕。

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,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他脆弱的身体。

呼吸管插入他的气管,随着机器有规律的运转,带动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如此艰难,仿佛那是生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
各种监测仪器的导线连接在他的身上,电极片紧紧贴在皮肤上,屏幕上闪烁的光线映照出他苍白如纸的面容。

他的双眼紧闭,眉头却微微皱起,似乎即使在昏迷中,身体的剧痛依然能穿透意识的迷雾。

脸上的擦伤和淤青在惨白的肤色映衬下格外刺眼。

周围值班的护士不时查看仪器数据、调整点滴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