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奕珩的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,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短裤,“这短裤太紧了,比刚刚的还要紧。你就不能找一条合适点的吗?”

“还挑三拣四?有得穿就不错了,爱穿不穿。”

那短裤显然极不合体,紧紧地箍着许奕珩的双腿,模样甚是怪异。

许奕珩满脸的抵触,口中还念念有词的抱怨。

段舒禾目睹此景,面庞之上竟掠过一抹异乎寻常的嫣红,神情复杂难辨。

“能不能别在同性恋面前乱晃。你自己说的,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?”段舒禾说出这话时几乎是没过脑子。

两人最后不欢而散,段舒禾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疼的厉害。

次日,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,洒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,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。

上课铃声清脆地响起,打破了教室里的喧闹。

“在开始今天的课程之前,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。”

段舒禾停顿了一下,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,“什么是美术?”

学生们面面相觑,纷纷陷入了沉思。

片刻后,一个学生举起了手,“教授,美术是用画笔描绘出美丽的画面。”

段舒禾微微点头,又看向其他学生。

另一个学生站起来说道,“美术是一种表达情感和思想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