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舒禾听到许奕珩的话,眉头紧紧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他停住了脚步,转身面向许奕珩。

“昨天是你自己说不用我管的,现在又拿这个来说事。我现在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,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了。”

段舒禾的目光中满是焦急与担忧,只是此刻被许奕珩这么一搅和,又多了几分烦躁。

许奕珩被段舒禾的话噎住,嘴唇微微颤抖着,想要反驳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门被关上,留下起了一身疹子的许奕珩和小猫面面相觑。

段舒禾心急如焚赶到一个老小区,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找出备用钥匙。

当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刻,他的手不自觉微微颤抖着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
屋里一片昏暗,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微弱光线。

段舒禾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会儿,才看到一个男孩瘫倒在沙发上。

他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空酒瓶,头发乱得像鸟巢,衬衫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片泛红的肌肤。

男孩的脸涨得通红,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醉话,眼神迷离而空洞。

段舒禾快步走到他身边,蹲下身子,“怎么喝成这样啊?”

看着眼前烂醉如泥的男孩,段舒禾心中五味杂陈。

几个月前,他就是因为男孩沉迷赌博而提出分手的。那时候,男孩整天流连在地下赌场,对工作和生活都失去了热情,把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抛诸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