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狗?”许奕珩牙关紧咬,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,身体微微颤抖,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不满和愤怒。

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冲,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被愤怒拉扯得几近断裂。

“啊啊啊,你干什么!”

许奕珩猛地向前一扑,嘴巴大张,朝着段舒禾的肩膀重重咬下。

牙齿瞬间嵌入段舒禾的皮肉之中。

段舒禾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,许奕珩却似被愤怒蒙蔽了心智,咬得越发用力,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声,似是要将心中的愤懑与不满都通过这一口发泄出来。

片刻之后,他才缓缓松开嘴,段舒禾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印,渗出血珠来。

段舒禾被逼出的生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
突然,段舒禾手臂高高扬起,紧接着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许奕珩的脸上。

许奕珩的脸瞬间偏向一侧,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。

段舒禾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他气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,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,“说你是疯狗,没想到你还真是啊。”

段舒禾侧头看了一眼肩膀,“看来我一会儿还得预约去打狂犬疫苗。”

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,扎在两人之间本就紧张的关系上。

许奕珩恢复了些理智,看着段舒禾白皙的皮肤上,那齿痕显得格外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