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蹙眉头,少年那原本充满抵触的眼神中此刻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,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门外走去。
每走一步,他都觉得脑袋像要炸裂一般疼痛,但他始终强忍着。
段舒禾站在原地,望着少年倔强远去的背影,心中思忖着。
既然受了委托,拿着报酬,就应该尽到责任。让少年一个人这样摇摇晃晃地去医院,他实在放心不下。
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,段舒禾深吸一口气跟上了少年的步伐。
路上,少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。他的声音很低沉,简单地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。而对于身后一直跟着的段舒禾,他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,便没有再理会。
终于,他们来到了医院的门口。就在这时,段舒禾看到五六个和少年同龄的男孩正站在那里。
那些男孩们穿着风格怪异的衣服,头发染得五颜六色,有的嘴里还叼着烟。
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傲慢,尤其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段舒禾身上时,那满是挑衅与不怀好意的神情让人心中一凛。
少年反常地转过身,对着段舒禾说,“这些都是我的朋友,他们会照顾我的。”
段舒禾皱着眉头,看着眼前这些所谓的“朋友”,心中满是怀疑。这些男孩一个个流里流气的样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好好照顾人的。
段舒禾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那些男孩和少年之间来回扫视着,他语重心长地对少年说,“你现在情况不太好,还是让我陪着你比较保险。这些朋友……”
还没等段舒禾说完,少年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“我说了不用你管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那些男孩们听到少年的话,纷纷附和着,最后少年在朋友们的簇拥下,朝着医院里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