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小人鱼还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,严开丞有一瞬间动了恻隐之心。
这么想着,严开丞迎着沈佑嘉恋恋不舍的目光起身,转身离开时,手被人拉住,严开丞回身侧脸。
沈佑嘉懵懂地望着他:你不高兴了?
严开丞挪开目光:“没有。”
沈佑嘉用尾巴缓缓撑起身体,尽量与严开丞平视,乖巧地笑了笑:我不闹你了,下次你不愿意,我不闹你了。
严开丞走近,将他懒腰抱起,“没生气。”他边走边说:“你个笨鱼。”
沈佑嘉用尾巴尖轻轻扫过严开丞的腰部,嗯,尾感不错。
腰间传出麻麻的感觉,严开丞只好顿足,他怀疑地看向怀里的人鱼。
可是人鱼能干什么呢?他只会眨巴一双无辜的眼睛。
不是故意的吧,严开丞心想。
他先把沈佑嘉放在沙发上,拿来浴巾给他擦了擦上半身,“可以吗?”严开丞给他擦着头发问:“干燥会让你不舒服吗?”
沈佑嘉摇摇头,张开双臂,示意严开丞随便擦。
严开丞找来一个短袖,给他穿上后,严肃地交代:“以后见人,得穿衣服,衣服明白吗?就是你身上这东西。”
沈佑嘉不明白为什么要穿衣服,但还是点了点头,伴侣的合理请求不应该被拒绝。
吹头发的过程中,沈佑嘉的目光被严开丞桌面上的星球模型吸引,他好奇地摆弄着桌上的摆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