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老师,在想什么?”来到徐廷身后,沈佑嘉斟酌着开口。
徐廷仍然望着窗外,回答:“我在想,雨下的这么突然,我挂在外面的内/裤要重洗了。”
沈佑嘉:“……”
不食人间烟火的滤镜顿时碎了一地。
晚上,严开丞回到酒店,发现沈佑嘉正在画架前画画,他皱着眉头,看起来不太顺利。
“吃饭了吗?”严开丞走过去问,看到了画架上的人:“在画徐廷?”
“嗯,燕导给的工作。”沈佑嘉小声抱怨:“画了一下午,我手腕都酸了。”
严开丞替他揉了揉手腕,“洗个澡,歇一会儿。”
沈佑嘉往后靠在严开丞怀里,他闭上眼睛,故意道:“哥哥,你知道我还要画徐老师……人照吗?”
严开丞摩擦着沈佑嘉的腕骨,从容道:“我看过剧本。”
“我也是今天才想起来。”沈佑嘉从严开丞怀里起身,他转过身,意味深长地看着严开丞:“你还欠我一幅画。”
严开丞最初没反应过来:“哪一幅?你的画不都在二楼?”
沈佑嘉圈住严开丞的脖子,语调暧昧:“艺术、画。”
这个断句很巧妙。
严开丞眸光微动,想起来了,他当年哄沈佑嘉的时候确实答应过他这么一件事。
“有吗?”严开丞不动声色地站起来,打算走开。
沈佑嘉眼疾手快地拉住他,笑眸弯弯:“你想起来了,对不对?”
严开丞:“别闹。”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沈佑嘉哼唧道。
严开丞:“什么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