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宫锦又说了什么,沈佑嘉万般不情愿道:……行吧,但我就算去了,也不会多说一句,嗯嗯,好了,罗里吧嗦的,见面说吧。”
挂了电话,沈佑嘉注意到严开丞已经坐起来了,“起了。”他随口道。
严开丞盯着他,开口:“宫锦也来了?”
“嗯,刚到,还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拜访他的老师,说什么对我以后有帮助,就他老师天天说我商业风,可拉倒吧。”沈佑嘉忿忿不平道。
“为你来的?”严开丞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沈佑嘉顿了下,摸不着头脑道:“不是啊,之前不是说他也想参观那个展馆。”
“嗯。”
沈佑嘉觉得奇怪,他停下片刻,但严开丞没再说什么,他想着先把外面的行李箱拿过来,就动身走出卧室。
严开丞不经意地说:“你们一起去吧。”
沈佑嘉放下握住门把柄的手,转身看着严开丞,眉头不解地蹙起。
严开丞:“好歹有共同话题。”
沈佑嘉明白了什么,他迈开步子走到床边,“开丞,你说什么?”
意识到自己话里带了情绪,严开丞把原因归结为早起的不清醒,他调整好状态,自然而然道:“宫老师大老远过来的,挺不容易。”
“我就不是大老远过来的吗?”沈佑嘉站在床尾,与严开丞四目相对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