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当时……沈佑嘉顿了下,还是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:“当时我也参加了一个比赛,但没获奖,画被退了回来,我那时还是艺人,自己的事一团乱麻,没心情处理那幅画,应该是被开丞收起来了,回头我找找。”
宫锦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,片刻后,又道:“你当时选择做艺人,是为了他?”
沈佑嘉不疾不徐地走着,“为什么这么说?就不能是他强制我留下吗?”他语调微扬。
宫锦淡笑着摇了下头:“看起来不像。”
沈佑嘉悠悠回应:“也对,我可不是能被随便强制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宫锦纠正他:“是那一位看起来不像是会强迫人的。”
“哦?”
宫锦中肯评价:“他看起来像是性冷淡。”
沈佑嘉微微眯眼,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冷淡的画面,他微挑起眉梢,缓慢地点了下头:“wel……
宫锦又道:“还有一点,你发现了吗?”
沈佑嘉不明所以地问:“什么?”
“我以前就发现了,你的所有作品中都掺杂着一种对某人的情感。”宫锦盯着那幅玫瑰湾,说:“《喧嚣》中有思念,《沙砾》中有埋怨,《虫》中有自闭等等,包括面前的这幅玫瑰湾,过于美化的色……是在诱惑着谁。”
沈佑嘉:“……”
“从事创作的人心中都会有个支点。”宫锦看向沈佑嘉:“你的支点是什么?”
提起创作理念和表达情感这类理论,沈佑嘉就头大,老实说他是行动派,并非理论派,于是他不怎么走心地反问:“那你的支点呢?”
“我喜欢画画,想表达我眼中的东西,为了画画我可以放弃一切,这就是我的支点。”